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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會文化•時事歷史報簡介/舊報明細寄送本期電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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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 四 出刊.2018.06.28
 
本 期 目 錄 簡介/舊報明細
致讀者/序言
中國驚雷:Thunder Out of China國民政府二戰時期的災難紀實 

致讀者/序言

致讀者

本書是兩個人的智慧結晶,幾乎所有章節都是兩位作者在最緊密的合作之下誕生的成果。文中有時候只有我們其中一人現身於事件的觀察與報導,在這種情況下,少數幾章中的第一人稱便是白修德。
我們想要感謝許多人於閱讀、編輯以及準備出版稿件上的幫助,其中幫忙最多的有傑克.貝爾登(Jack Belden)、羅伯特.馬喬爾(Robert Machol)、瑪格麗特.德丁(Margaret Durdin)、南西.賓恩(Nancy Bean)、卡蘿.惠特莫爾(Carol Whitmore),以及葛蕾蒂絲.懷特(Gladys White),她在剔除本書錯誤上貢獻極大。這些錯誤也許書中還有,然而我們在這裡想總結和表達的是,這是我們的責任。
我們還想表達我們對時代公司的感謝,謝謝他們允許我們重製我們擔任專職特派員時寄給他們的素材和部分新聞稿。然而,本書的意見和結論僅是兩位作者的意見和結論,絕對沒有反映時代公司的意見和政策。我們也感謝美聯社(Associated Press)允許我們重製他們報導攻擊珍珠港的第一份新聞稿。

白修德 與 賈安娜
一九四六年八月十五日


序言

這場戰爭沒有擊出最後一槍、沒有最後的防線,也沒有區分和平和戰爭之間的最後一日。散布在地表上的六家無線電台滴答作響,將訊息傳遞於首都之間,同時也傳送到無數平民家裡。和平在空氣中傳播,遍及全球。在東京灣內,密蘇里號(U.S.S Missouri)戰艦上舉辦的盛大典禮,是個令人掃興的結尾,是個陳舊的慣例,是為了尚未到來的和平以及尚未結束的戰爭而舉辦的制式儀式。
在黑暗陰鬱的烏雲籠罩下,世界上最大的艦隊躺在世界上最大的廢墟中間。密蘇里號一邊停著美國船艦愛荷華號(U.S.S. Iowa),另一邊則是美國船艦南達科他號(U.S.S. South Dakota)。一面殘破的旗子掛在密蘇里號戰艦的其中一座砲塔上,旗子上有著三十一顆星,那是稚嫩的共和國的旗子。在將近一百年前,這面旗子由海軍准將培里(Matthew C. Perry)自同一個港灣帶來。在主桅之上,飄揚著聯邦(Union)的戰旗。甲板上擠滿著美國的天才使徒們—技術專家、重轟炸的專家、戰術轟炸的專家、兩棲作戰的專家、空運部隊專家。這些人是屠殺界的藝術家,歷經四年的戰爭已經被訓練得臻於完美。這戰艦本身,從上方的雷達桅,到下方的灰色厚裝甲(由成分保密的合金組成),全是美國技術的完美模範。這是一場美國秀:演員有蘇聯人,帽上圍著紅帶子,還有一個塔斯社(Tass)的新聞短片攝影記者,堅持要鑽進主要演員當中拍攝;另外有加拿大的將軍,他搞砸了自己的戲份;還有一個服裝剪裁講究的中國將軍,戰爭時他人在重慶,當時曾在一張大陸地圖上調遣著疲倦的師旅。這些人也是技術專家,但他們被身穿著美國卡其色、白色制服的人群淹沒。太平洋上的勝利,嚴格來說是技術上的勝利。我們身為技術領域的頂尖能手,威懾了其他各國。
日本人的出現為我們提供了一抹人性的觀察。六個日本人,移動到密蘇里號的一側甲板上,大家的記憶中只記得兩個人—梅津美治郎將軍和政治家重光葵。梅津穿著閱兵時的軍裝,身上所有的緞帶都閃閃發光。他的眼神空洞,但你可以看見他臉上隨情緒忽脹忽消的痘疤。重光戴著絲質高帽,身穿正式的早禮服,彷彿要去參加婚禮或葬禮。他的一隻木腳,在甲板上跛行著。當他準備攀上露天甲板簽訂和平協議時,他痛苦難受地緊握繩子向上攀爬。看見重光吃力的爬上階梯,每個人都帶著野蠻的滿足感,沒有一個美國人願意向這位跛腳老人伸出援手。
重光和梅津被引領向前,麥克阿瑟將軍(Douglas MacArthur)漂亮地說完一段詞彙經過精挑細選的談話後,他們便在文件上簽署,宣告了日本帝國的末日。現在,重光和梅津也都成了技術人員,如果有人問他們為什麼戰敗,問他們為什麼被迫簽下自己的世界末日,他們會提出許多令人信服的理由。這些理由圍繞在船艦噸位、五金、槍炮、師團、盟友的數字,以及不合時機的決定。他們所有的理由也許在專家耳裡聽來通情達理。不管是重光還是梅津,他們大概完全不會認為自己的戰敗可能是因為他們的盤算是如此的可怕邪惡,所以得到報應、自食其果。他們簽字之後,其他各國的將軍與海軍上將們隨即在文件上簽名,於是和平—如果這代表和平的話—就此到來。
這次的勝利是美國的勝利,是美國透過金屬、槍砲在數量上的優勢以及高超技術,將日本打得體無完膚的勝利。不過,不論是密蘇里號上的歡慶勝利,還是勝利之前的挫敗日子也好,或是勝利之後充滿生氣的日子裡,都沒任何跡象顯示美國瞭解自己在太平洋上打這場戰爭的意義。我們感到一股來自東方,惡毒、黑暗的威脅,弄來一台蒸氣壓路機把這威脅碾碎。但是,我們從來沒有停止探詢這股威脅的源頭。
美國的戰爭盲目地阻擋了一場人類史上最大規模革命的發展—亞洲的革命。我們暫時切開高壓的腦袋,釋放大量鮮血來緩和緊迫的張力,但基本的緊繃狀態和潛伏的壓力仍然存在,並逐漸醞釀出新的危機。和平並沒跟隨勝利而來,整個亞洲的人們依然在相互殘殺。他們今天如此,未來也將持續如此。
在亞洲,有超過十億人對世界的現狀感到厭煩,他們確實生活在可怕的束縛當中,除了鎖鏈之外他們已經沒有什麼能再失去。他們受限於無知和貧窮的情況,已經嚴重到即使把他們的日常生活描寫下來,美國的讀者也不會相信。在印度,人們的平均壽命為二十七歲,而中國有一半的人還不到三十歲就夭折。在亞洲的每個地方,生命都充斥著無可避免的恐怖—飢餓、屈辱和暴力。無論處於戰爭還是和平、飢荒還是豐食,屍體都是寬廣公路與城市街邊上稀鬆平常的景象。在上海,早晨的例行公事就是在工廠門口收拾童工的屍首。官員和憲警對亞洲鄉民的痛打、鞭笞、虐待和侮辱,都是政府權威的實質。這些人努力求生,用最原始的方法和與生俱來的氣力,從貧瘠的土地中挖出任何他們可以賴以維生的東西。當天公不作美時,他們只能餓死。歐洲在不到千年之前,也經歷過這樣的生活,於是歐洲發起一連串的血腥戰爭來反抗舊有的制度,讓舊有制度在經過一代又一代的提昇後,成為我們現在認可的文明。而亞洲的人們正經歷著一樣的
過程。
史書往往過度關注在成功的革命上。當龐大的群眾自悲慘的情況中爆發,想要以流血和暴力來改善自己的生活時,迎接他們的通常是當代歷史學家的驚恐和謾罵,唯有時間能使這種起義受人尊敬。當起義失敗,表面的穩定被重建起來時,這種穩定會被視為美好而令人滿足的東西。然而,在表面的穩定之下,革命失敗的悲慘、緊張、壓迫以及恐懼,依舊不斷以折磨人的暴力形式向內發展。於是人們被壓抑的熱情,在虛假口號和修辭的誘騙下,很容易引發成悲劇,最後背離整個世界的和平。這就是發生在日本身上的情況。
我們與日本的戰爭,是一場使革命結果付諸東流的戰爭。一百年前,西方衝擊著中國和日本,轉動了革命之輪。幾個世代以來,我們普遍認為日本已經成功過渡至現代世界,而中國則失敗了,但那是錯的。日本的革命,在培里抵達東京灣後的十五年內就已失敗。日本領袖思想陳舊、保守,革命的能量落到他們的手中,全被扭曲作為日本帝國為出發點。正如一九四一年我們所知的那樣,一個社會無法解決自己的問題,只能藉由侵略世界來解決,這是一種注定會發生的侵略行為。潛伏在日本鄉村的悲慘,對工人們的嚴格控管,日本的領袖為所有的人民帶來了災難。至於中國的那延續了一百年的混亂,則證明中國人反抗古老不幸的革命浪潮,已經強烈到任何團體都無法掌控與曲解。
日本向我們發起的這場戰爭,在起跑點就已經先輸了。他們對政治只有亂七八糟的理解,在這樣的軍事領導下,他們被更為高明的軍事專家打敗,因為這些軍事專家雖然對政治的理解與日本不相上下,卻擁有日本無法比擬的鋼鐵與科學資產。雖然戰勝日本,但我們沒有就此帶來和平,這份在日本流產的革命,仍在其他亞州地區進行。在整個亞洲,人們依然試著將自己從過去的飢餓與磨難中解放。
尋求改變的力量在中國,要比整個亞洲的其他地方都要來得危險,也更具爆炸性,亞洲的和平以及我們未來的安全,端看我們是否瞭解這股力量有多強大,是從何而來,又受到什麼牽制。同盟國的各指揮官中,除了約瑟夫.史迪威將軍,似乎沒有人曉得這才是這場東方之戰的根本問題。史迪威沒有意識形態,但他明白參與此戰的我們,是在描繪和平的輪廓。他瞭解勝利與和平都需要透過手段,才能夠把人們的力量從封建的束縛中解放出來。他的方針來自於他在戰場上親身體驗中國生活的經歷,但這個方針並沒有獲得美國政府的支持,他甚至還被解除指揮權;不過,他被解除指揮權這件事,是一個比他在戰場上贏得的任何殊榮都還要來得光榮的標誌。
這本書是中國戰爭故事的一部分,唯有中國人才能為自己的人民寫下真正的中國歷史。中國戰爭的故事是蔣介石的悲劇故事,他跟日本或者勝利盟國的技術專家一樣,對戰爭有很深的誤解。蔣介石無法理解這場革命,認為革命是必須加以摧毀的駭人之物。他占盡所有優勢,包括強大盟國的支持、正義的動機,以及起初全心全力熱誠擁護他的所有人民。他所帶領的人們,本能地感受到這場對日戰爭其實是在對抗時代悲劇下的整個腐敗結構。當蔣介石一邊抗日,還一邊保存舊有結構的同時,他不僅無法打敗日本人,也無力維護他自身的權威。而他那位歷史留名的敵人—共產黨員,卻從八萬五人的軍隊成長成百萬大軍,從管理一百五十萬農民的地方長官成為九千萬人的統領。共產黨員靠的不是魔法,他們知道人民想要什麼樣的改變,而他們願意發起這些改變。兩黨都在說謊、欺騙和毀約,但人民站在共產黨員那邊,所以他們可以蓄人民之勢創造他們自己的新正義。所以,當美國技術專家的勢力在戰爭最後一年轉而支持蔣介石時,即使是美國也無力幫他奪回全國光榮抗戰第一年,他曾經擁有過的權力。


本文摘錄自:
中國驚雷:Thunder Out of China國民政府二戰時期的災難紀實 ,大旗出版
作者:白修德(Theodore H. White)/賈安娜(Annalee Jacoby)
編譯者:林奕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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